谱牒文化研究中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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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24日22:10:30谱牒文化研究中的几个问题已关闭评论 836
摘要

对于谱牒文化的研究,由于过去历史时期的政治因素,无人敢于问津。即使是现在,国家尚无专门的研究机构负责此事。我们这些人,都是出于对申氏文化的浓厚兴趣,自发地来做这件事,很难得到官方的大力支持。官方的众多资料,咱们老百姓,也看不见,得不到。国务院的确曾经下文,要求各地收集谱牒文化资料。那也只是收集而已,并没有自上而下地组织发掘、整理和编写。国家没有政策依据,咱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何时国家叫停,咱就停下。 对于申氏谱牒文化的研究,全国各地,大都是散兵游勇,人各为战,地各为战,很难统一。对于研究方法,研究中出现的问题,更是无人梳理,研究,统一。咱们是申氏文化论坛,有义务说说这些事。本文试图就这些问题,讲一些粗浅的初步看法,权作引玉之砖,敬请诸君指正。 我年纪最大,我这里先随便起个草稿,发到咱们申氏文化论坛聊天群里,让大家在论坛内部讨论,各自发表意见,肯定正确,纠正错误;群策群力,集思广益;最后由秘书处修订后,以论坛名义发出,就是我们论坛集体智慧的结晶。 关于还历史本来面目 研究谱牒文化,主要就是研究家族史。既然是史,那就必须真实。追求历史的本来面目,是必须做到的。而客观存在的事实却是,在浩如烟海的谱牒文化资料中,有许多失真的东西。 中国人都有尊祖敬宗的民族传统。在历代编写家谱,为祖宗树碑立传等活动中,大都是遵循“为尊者讳”的原则,缺点尽量掩饰;不仅如此,还时不时“美化祖先”,不切合事实的“溢美之词”随处可见。只要是时间久远的、无法证实的事件,就会牵强附会,说得离谱。后人即使有疑,也大多因循不改,以讹传讹,不忍更正。于是,善举,越说越大;官职,越说越高。 还有,主持修谱的人,大都是同族中文化程度比较高、又德高望重之人。他的意见即使有误,一般很少有人能够反对。更何况,咱中国人,不兴“民主”,族长说行,就行了,不会让合族人,都来参加讨论,然后定稿。即使有个别不同意见发表,也是说了等于没说,无济于事。历史积习如此,弊端丛生,以讹传讹, 也有比较慎重的修谱人,更正前人之讹误。河北威县清道光11年(1832年)申九围的家谱序言,就记载着他们对原来家谱中祖宗“仕元为相”的记述,表示怀疑,“吾家旧图始祖主只称曰公,而像则宰相衣冠。先君子疑之,谓迁自洪洞,理或有之。相家改姓,事涉荒唐。且历考元史,并无曰氏为相者。伪貌祖考,非细故也。岁戊戌,重修宗图,请于族长,主仍旧式而不设像”。 他们根据元史,更正了始祖“仕元为相”之说。这在谱牒研究中,是难能可贵的。威县申家人,为我们研究谱牒文化的申氏族人,做出了榜样。还历史本来面目,才是实事求是的正确态度。 关于“先入之见” 在谱牒研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怎样对待“先入之见”。 每一个研究谱牒文化的人,一般都是,首先接受自己本家族自古以来的文字资料,谱牒,碑文,传说等。在没有接触到其他类似的记载和传说之前,这些资料,已经了然于心,根深蒂固。一旦接触到不同的说法,就会感到异常惊愕和难以置信。我不敢说别人,仅以切身感受为例,来说名“先入之见”的可怕。 2002年重阳节后的一天,当我站在河北永年三王庄曰璟公墓碑前的时候,真是目瞪口呆,惊愕万分,扼腕无所措手足。这刻在墓碑的“墓志铭”竟然说,打锅申的祖宗,是蒙古人! 在这一年春,我已经历过一场这样的惊愕了。那是在山东曹县西申楼村,我拜谒了这里“始祖申义”之墓。心里的别扭,真是无以言表。因为,在我的老家河南密县东申寨,也有一座祖坟,那里埋葬的,也是“始祖申义”!密县,曹县,相距区区数百里,却有同一个祖宗的两坟两庙!各有数万之众的族人! 当我回到郑州,跟族人讲述了曹县、永年的所闻所见,大都是,先惊愕,后排斥! 经过深思熟虑,我下定决心,坚决不受“先入之见”的局限,把各种资料平等对待,努力研究,还历史本来面目。但是,思路上,仍然时不时会受自己“先入之见”的影响。一个不小心,思想上就会排斥不同的东西。“排异性”,依然还在。(记得好像是建军,还有谁,曾经指出过我这个毛病,没有引起我足够的重视)。我偌大年纪,尚且如此,何况年青人啊!这的确是个说着容易做着难的事情。特书之以自勉吧! 关于“认同心理” 谱牒研究中,有一个普遍现象,就是认同心里。这支族人,假如很久没有读书人,也没有家谱,就很容易认同附近的同姓“大户”。打锅申的传说流行之后,也必然会出现这种现象。我在陕西,就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在黄河西岸,对面坐的一位申家老人感慨地跟我说:实话实说,真不知道自己这支申人,是不是打锅申。明末有个做过武官的人,是打锅申,附近几十里内的申家人,后来都说自己也是打锅申了。说是打锅申,没有凭据;若说不是打锅申,也没有任何凭据。是就是吧! 著名史学家周清澍就说过:古人重视门第,见人问出身郡望。“因此人们皆伪称出身本姓中的名门郡望”。 “据近年调查,全国王姓出自三槐堂的占百分之四十,显然冒认者占大多数”。 “所谓郡望、锅片申之类传说都有本姓人互相袭用的现象”。 就拿河北永年申瑞澄这支申人来说,明清之际,出了那么多显赫官员,却没有一个官员说,自己这支申人是打锅申!还是什么蒙古人!就连著名诗人申涵光笔下,也没见任何打锅申记载的蜘丝马迹。这支申人的历代谱牒中,都没有申瑞澄说的这个故事!何至于到了民国初年,由申瑞澄笔下,一下子出来了跟山东河南山西类似的打锅申完整的传说?自古就不见有任何记载的十八个名字,文秀,文美,······文义,一下子完整地蹦了出来。这是从哪儿抄来的资料啊?考古发掘吗?还是有意杜撰?只有申瑞澄一个人能够回答,可惜他永远不会回答了!周清澍教授说:沙河三王村碑上的元潞王太始祖璟公的名字不可信。至于元末外逃时文秀等18子的名字更不可靠。周老此言,值得我们审慎思考。 所以,应该说,这支申人,是不是打锅申,尚有待继续研究,考证。 也说“十八” 说说打锅申“十八”子的“十八”这个数。 打锅申十八子,打锅分离的故事,流传很广。许多申家人,在这个凄美故事的感召下,试图寻找这十八家后裔,希望演出一场打锅申十八家亲人大团圆的喜剧。这是一个令人憧憬的美好的梦。十几年前,我开始探讨申氏文化,也是从试图实现这个梦,开始的。 元末,十八子打锅分离的故事,不会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其源也必有自。但是,假如对这个传说,句句都坚信不疑,一定要从现实中,按图索骥,必欲让现实与传说,句句相符,可以断言,这是不可能的。河北有人说,十八家中,已经确确实实找到了若干家,十八子中,老几,老十几的后裔,都已经找到,对这些说法,为了尊重别人,尊重家亲艰苦卓绝的不懈努力,我怎敢说不信?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吗?但恕我直言,其实心里真的不敢轻易完全相信。这故事,哪些传说可信,哪些需要研究分析,将来再谈。现在仅就“十八”这个数,说几句臆测之言,供大家批判吧。 十八者,九九也,重阳之数,很吉利。一个人家生孩子,“九乳十八子”,每一次都是双胞胎,生了九次,都是男孩子,一共十八个儿子;还有三次,也是双胞胎,生了六个姑娘。九属阳,六属阴;男属阳,女属阴;天人相应,天衣无缝,真是绝妙巧合。这传说固然美则美矣,但却很难令人绝对置信。姑试言之: 前几天,我犯心脏病,病房里来了一位我的少年朋友,叫郭书义,这是我十多岁时候一起吃,一起睡,一起读书,一起玩耍,一起到园艺场果园偷吃水果的好友,半个多世纪的交情了,问他退休这些年,在忙些什麽,他兴致勃勃地说,一直寻求我们“十八郭”的后裔。自从洪洞县摔锅一别,十八家郭氏兄弟的后裔,六百多年,再也没有联系,我正在努力寻求家亲的下落,打算搞一个十八郭联谊会······。这老友虽也年逾古稀,身体康健。虽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眉色飞舞。他兴致勃勃,侃侃而谈,滔滔不绝,他饶有兴致地讲述着他到各地寻求“十八郭”亲人的经历。得意之处,粉饰多辞,妙趣泉涌,令人陶醉。我深情地望着这位白发苍苍,“志同道合”的老友,想着我们打锅申十八子的故事,回忆起我自己十几年在寻亲路上的风风雨雨,对“十八”这个数,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岂止打锅申九胎十八子,打锅郭九胎十八子两家呀!还有郑氏九胎十八子,打锅牛九胎十八子······苍天啊!明初大移民时期,怎么那么多家双胞胎的打锅十八子啊?这是个什么时代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十八啊十八!这个数,好神秘!汉末的才女,大学问家蔡邕的女儿蔡文姬,写了“胡笳十八拍”,声情并茂,脍炙人口,千古传诵,空前绝后。这之后,中国人酷爱十八,蔚然成风。各处地名,纷纷效仿:什么泰山十八盘,连云港十八盘,太行大峡谷十八盘,邹城十八盘,赣江十八滩,磐安十八涡,九溪十八涧,新疆十八弯,黄河九曲十八弯,望娘十八湾,九街十八巷;武术界的隋唐十八好汉,十八般武艺,十八种兵器,降龙十八掌,降龙十八腿,沾衣十八跌;鬼神仙佛界的十八层地狱,十八尊罗汉;中医界的中药十八反,十八味党参丸,其他如荔枝十八娘,唐朝十八学士,十八学士茶花,龙行十八式茶技,十八酒坊,绘画十八描,东北十八怪;孙悟空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十八路诸侯,云南十八反王······要是仔细数,数到祖宗十八代,更难以尽述!哦,十八啊十八!十八之多,多何如哉! 我只知道我的申氏文化论坛里来了个做生意的小伙子很捣蛋,他强塞进论坛一个账号,就把论坛给弄出裂痕了;谁知道这个“十八”,可比这小伙子捣蛋多了!简直是要命!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个东西!信它吧,扑朔迷离,似属荒唐;勉强定论,必为天下笑;不信它呢,晋冀鲁豫各地谱牒,古碑文等等,又言之凿凿,众口一词,煞有介事!岂敢轻易说不信?!何去何从,信与不信,可信度究竟几何,直让人口欲言而嗫嚅,戛戛乎难哉! 其实,古人有一种语言习惯,常用几个数词,来表示多数。比如三,九,十八,二十一,三十六,七十二等等。“请君三思”的意思,就不是请你只想三次,而是请想多次,好好想想的意思;屈原《九章·惜诵》里说的“九折臂而成医”,是说经常害病也懂得一些医理了,并不真的要摔断九次胳膊,那还了得?这“十八”,也是表示多数的意思。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我们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理解:十八子,言其孩子之多,也许真是十八个,但也许未必就一定是十八个。 其实,人家河北威县打锅申人,就不说十八,就说是九个。“吾家始祖本山西洪洞县人。姓曰氏,仕元为相。为奸党所陷,子九人,改姓申。”你看看,威县的家谱,明明白白,就是这么写的。 根据孤证不立的原则,这个资料,只能放着。但咱们既然是研究谱牒文化,就不能因为晋冀鲁豫几个省都说是十八子,就断然完全否定威县的记载。万一威县人的记载无误呢?这种可能性,也值得考虑。也许本就是九子,既是政治避难,许多地方为避嫌,把九这个阳数说成“重阳”,说成十八,以迷惑外人视听,目的是远离政治是非,也未为不可。不是吗?我们今天,难道一定要在全国各地,找够十八家吗?找不够,就强拉硬凑吗?威县打锅申人的记载,就必定是错的吗?敬请诸位志同道合者:三思! 不可随意更改历史资料 请志同道合,一起研究申氏文化的家亲注意,一个最可怕,最危险的现象,就是我们随意更改历史资料。现存的历史资料,无论你认为多么荒唐,多么别扭,多么不可思议,也要妥善保存,放在那里就是了;千万不要随意改动。这可万万使不得! 涉县段曲村申任道这支申人,我年轻时候就听说过。1966年8月,我在北京大学住了几天,遇到一个申姓同学,得知申任道这个名字,说是打锅申十八子的老末。我却不知道我的祖先是打锅申的老几。很羡慕那位同学的谱牒文化知识。后来得知涉县地名志说:“段曲村约建于明初,始有申任道从山西洪洞县迁来立村”。申任道墓碑尚在,明明白白写着“讳任道”。后来,在我开始调研打锅申之后,才发现,有了“吾祖十八公讳文义,字任道”的说法。讳,就是名,讳任道,就是名字叫任道。原来是讳任道,现在是讳文义。把原名,当做了字。 我还以为,当地有了考古新发现,原来任道的名字错了,发现了新的资料,予以更正了。后来打听,并没有先发现。那么,始祖的名讳,怎么会改变了呢?后来就猜想,很可能是申瑞澄的“元皇后裔说”在作怪。申瑞澄的元皇后裔说中十八子名字,最后一个,就叫申文义。把“讳任道”改成“讳文义,字任道”,这申文义,按照申瑞澄的说法,就算是找到了!我因为身体欠佳,多次托人咨询,终于从沧州聚会上传来消息,证实了我的猜测。当地就是为了迁就申瑞澄的“元皇后裔说”才把“讳任道”改成了“讳文义,字任道”的。 希望当地申家人,赶紧把祖宗的名字改回来。不然,再过六百年,就怎么也说不清楚了。凭空增加了一笔糊涂账!欲寻求打锅申历史的本来面目,就更加困难了。 同志们千万记住,对历史资料,一定保护好原貌,妥为保管,千万不可随意更改。一个字也别动!记得是汉武还是谁说过,就怕修谱人随意更改原文,越修越乱。 关于“避讳用字” 避讳,属于阅读研究古籍的人,必备的基础知识。现在,就简略说说这个问题。 中国古代讲求“为尊者讳、为贤者讳、为亲者讳”。凡是尊者名字,要嘛缺笔,要嘛改字。今天只说改字避讳: 司马迁的父亲叫“司马谈”,所以在《史记》里,跟他父亲名字相同的人一律改名,如“张孟谈”改为“张孟同”、“赵谈”改为“赵同”。 秦历中改“正月”为“端月”。——是因为秦始皇叫嬴政,政、正,都不能用了。。 苏轼的祖父名“序”,所以苏轼碰到写“序”的地方,改成“引”字。后人也有沿袭者,比如鲁迅的《二月小引》,就是给柔石的《二月》写的序言。 汉光武帝名“秀”,为避秀字讳,改“秀才”为“茂才”;唐太宗名“世民”,为避讳,“世”都改为“代”,“民”都改为“人”;神话传说中的“嫦娥”本作“姮娥”,因避宋真宗赵恒”讳,姮娥只好改成了嫦娥!连地名恒山,也得改成常山。 河南林州申家岗,有一元帝庙,林州一位文化官员说是申家岗的申人,为元朝历代皇帝建的家庙。因而断定,申家岗人,是蒙古人。由于身体原因,我没能亲自去察访,就托咱们论坛家的申奋起,代我前去考察(根据咱们文化论坛谁出力,谁出资的一贯做法,不曾给申奋起一分钱出差费,申奋起全是在咱们论坛的奉献精神感召下的活动)。终于查清了,造成林州官员误判的根本原因,是避讳字的问题。 申奋起拍了元帝庙前的两个碑文。因为清朝康熙皇帝叫玄烨,所以,行文中,“玄”字一般都要写成“元”字。连中医开药方,也要把玄参,写成元参。这里的碑文,一个是乾隆28年的,叫“玄帝庙”。 一个是过了195年后,光绪10年的“元帝庙”。可见,乾隆年间,乡下避讳尚不严格,所以称“玄帝庙”。越到晚清,越是严格要求避讳,于是,就改成了元帝庙了。 本来,“玄”,即天。“玄帝”即天帝。《释名·释天》:“天又谓之玄。”《广雅·释言》:“玄,天也”。《管子·幼官》:“令曰,非玄帝之命”。民间叫“老天爷”。玄帝庙,即天帝庙,也就是天爷庙。为避讳康熙皇帝讳,改成了“元帝庙”。但碑文内容,依旧是道家语言,跟元朝历代皇帝,没有丝毫关系。果真是“历代元朝皇帝的家庙”,原来就绝对不该叫“玄帝庙”!所以,这里的申家人,也未必就是蒙古人。只凭“元帝庙”三字,就说成是“历代元朝皇帝之庙”,未免失之牵强,事实或有大谬不然者。望林州官员三思。 关于古籍“纪时法” 古人的谱牒、古碑文中的纪时法,有其特色。一般不常阅读古籍的人或许不习惯,也会读错。纪年好说,或者用当代帝王的年号,或者用天干地支纪年,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与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相配,配一遍六十位,算一个甲子。这个大家都晓得,不必细说了。主要是月份的一些别名,没有阅读古籍习惯的人,容易迷惑。比如,古人把老大、老二、老三的排行,用于纪月:正月叫孟春,二月叫仲春,三月叫季春。以此类推,五月叫仲夏,八月叫中秋······。还有一些用那个月开什么花,来纪月的,跟戏曲里的报花名一样有趣。比如,二月叫杏月,三月叫桃月,桐月,四月叫梅月,五月叫榴月,六月叫荷月,七月叫兰月,八月叫桂月,九月叫菊月等等。还有,每月上旬叫上浣,中旬叫中浣,下旬叫下浣。浣,洗也。唐代官吏,每10天休息一天,洗澡洗衣。以后就用来纪日了。如果你发现,一通碑文上有以浣作旬的记载,却注明是唐以前的文章,那这文章肯定有假,不是吗?至于纪日,只要知道几个特殊日子的叫法,就行了。比如,初一叫朔,或叫吉旦,月末叫晦,十五叫望,十六叫既望等。去年,一个家亲发来一篇研究文章,有一处说:“文秀(光)乃在宿卫。把消息传给了沙河三王庄的赤斤铁木儿(璟),此后曰璟才敢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吉旦族,元皇后裔”。这里的吉旦族,就很费解。吉旦族,算是什么民族啊?我没看到这石碑的原文,我估计,是读碑文的时候,出了错误。不该把“吉旦”后面的字,连读。吉旦就是初一,不可能跟后面的“族”字连读。其实,网络上也经常看到有这些现象,比如:“民国十八年己已冬月吉旦 族侄槐晋堂甫谨撰”。其中的冬月吉旦,就是十一月初一。族侄,就是本家族的侄子。绝对不敢把吉旦跟族连读。 再看一则文字的落款:黄氏宗亲网“2012年12月5日 -  吉旦族后裔邑庠生大鸿凌云氏拜撰”。这个,就是把吉旦族后裔···连在一起读了。其实,写碑文的这个人,已经很古怪了,错的还厉害。他根本就不知道,吉旦就是初一。前面用阳历的12月5日,后面来了个“吉旦族”!“族后裔”,是家族的晚辈。邑,是县;庠,是学校;生,是生员,就是秀才。“邑庠生”,就是县学里的秀才。“大鸿凌云氏”这个人,大概是这个秀才的号。但是,这个最晚也是前情的秀才,怎么2012年还活着呀?真是古月门市到家了!呵呵。写的人不懂,乱写;读的人也不懂,乱读!古籍就是古籍,当代人不可乱加东西! 关于“孤证不立” “孤证不立”是做学问的一般原则。凡是能支持论点的资料里,只有一次出现过,只在一处出现过,或者只有一人提及,其他并无佐证的资料,称为孤证。孤证,是不能成立的,不能用来独自支撑论点的。 十几年前,我见到过一个资料,晚清时期,巨野县的两个人,到安徽寿州考察,在寿州北关关帝庙,得知了一些家族的情况。说是打锅申十八子,是失职回家的寿州仓粮总督曰洪文的儿子。还说是五母所生云云。记载了曰洪文让十八子打锅分离时的临终遗言。这两个人的考察,没有任何根据,却写得非常详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一看就感觉是无稽之谈。但,我还是把它作为孤证,保存下来,以备将来研究之用。 半年前,又从河北听到说曰洪文应该是曰洪之说,还有“五母所生”云云,我很兴奋,以为这个资料,也许不是孤证,也许很有用。但最后咨询的结果,其根源,扔然是出自巨野那两个人之手,于是,只好仍旧作为孤证,存档了。 凡是原来根本就没有,凭空突然出现的资料,越说的详细,可信度越差。越是孤证。我这个意见,不知大家同意否? 关于研究人员之间的意见商榷 全国各地,都有研究申氏文化的人,各自所处的环境,各自手头掌握的资料,各自的素质等等,都不尽相同。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不同见解,这是必然会发生的情况。 在我们论坛内部,我坚决反对,研究人员,各自自以为是的争吵!这样既无助于争论问题的解决,也会伤了家亲的感情。是万万要不得的。 首先,不要为捍卫“先入之见”而争吵。咱们只是探讨谱牒文化的实质,还历史事件的本来面目。不需要捍卫任何的“先入之见”。 互相尊重,不要轻易对他人的见解说“不”。 争论是必须的,但是必须言之成理,持之有故。讲述一种意见,必须有根有据。不可武断。 必须是以对待亲人的态度,心平气和,和颜悦色,言语必须是和风细雨,细声慢语,不急不躁。 争论的对方,有一句是对的,立即赞赏;有一处观点错了,点到为止,万万不可苛责。 今天说不明白,明天一起再说;今年说不清楚,明年再说;这辈人解决不了,下辈子解决 凡是会伤到家亲人心的话,一律是“非法”的。无论谁犯了,都必须立即道歉。 不要显摆自己正确,不嘲笑别人不行。 绝对不可当众吵嘴,拉人助威。别弄成文革时期分派辩论似的,那可就糟了! 一起商讨,一起定论。研究完一个重大问题,一人起草,大家修改,集思广益,群策群力,最好是主要研究者执笔,以论坛名义发出,研究成果归论坛,最好不要据为己有,千万不可居功自傲,那很丑。 年轻人中,永强是咱们论坛谱牒研究部的,请你跟年轻人讨论一下,看看大家意见如何。   这是我对论坛今后研究谱牒文化的几个问题的几点意见,是供大家讨论的草稿,内外有别,先不可外传,免生事端。原稿写于两个月前。近来病重,无暇修改。大家讨论修改后,再公开发出。 申志均 2014,元旦  ]]>